BPMN 2.0 规范：流程设计元素与建模规范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Flowable 的流程定义，Camunda 能执行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因为它们都遵循 BPMN 2.0 规范。

BPMN（Business Process Model and Notation）是一套标准的业务流程建模符号体系。2.0 版本增加了执行语义，让流程图不仅能「看」，还能「跑」。

为什么需要 BPMN？

在 BPMN 出现之前：

流程图用 Visio 画，但没办法直接执行
每个工作流引擎有自己的流程定义格式，互不兼容
业务人员画的图，开发人员要重新理解再写代码

BPMN 解决了这个问题：

统一的符号体系，业务人员和开发人员都能看懂
标准化的 XML 格式，不同引擎可以互通
完整的执行语义，流程图可以直接部署运行

事件（Events）

事件是流程中发生的「事情」——流程的开始、进行中的信号、流程的结束。

开始事件（Start Event）

流程的入口点。没有开始事件，流程无法启动。

┌─────────┐
│ (circle)│ 开始事件
└─────────┘

类型	图标	说明
空开始事件	○	普通启动，需手动触发
定时器开始事件	○(⏱)	定时自动启动（如每天早上 9 点）
消息开始事件	○(✉)	收到特定消息时启动
信号开始事件	○(◢)	收到信号时启动

xml

&lt;!-- 定时器开始事件：每天早上9点自动启动 -->
&lt;startEvent id="timerStart">
    &lt;timerEventDefinition>
        &lt;timeCycle>0 0 9 * * ?&lt;/timeCycle>
    &lt;/timerEventDefinition>
&lt;/startEvent>

结束事件（End Event）

流程的终点。流程执行到这里就会结束。

┌─────────┐
│(circle) │ 结束事件
└─────────┘

类型	图标	说明
空结束事件	(●)	正常结束
错误结束事件	(●)	以错误结束，可触发错误边界事件
终止结束事件	(⊗)	直接终止整个流程树

中间事件（Intermediate Event）

发生在流程执行过程中。

┌─────────┐
│○(event) │ 中间事件（捕获）
└─────────┘

常见场景：

任务超时：用户任务配置定时器中间事件
等待信号：等待外部系统信号
等待消息：等待特定消息到达

活动（Activities）

活动是流程中需要执行的工作单元。

用户任务（User Task）

需要人工处理的任务。流程执行到这里会停下来，等待用户操作。

┌───────────────────┐
│                   │
│    用户任务        │
│   □ 用户任务       │
│                   │
└───────────────────┘

xml

&lt;userTask id="approveTask" name="主管审批">
    &lt;documentation>报销金额超过1万的审批&lt;/documentation>
    &lt;potentialOwner>
        &lt;resourceAssignmentExpression>
            &lt;formalExpression>group(director)&lt;/formalExpression>
        &lt;/resourceAssignmentExpression>
    &lt;/potentialOwner>
&lt;/userTask>

服务任务（Service Task）

自动执行的任务，不需要人工介入。

┌───────────────────┐
│                   │
│    服务任务        │
│   ■ 服务任务       │
│                   │
└───────────────────┘

xml

&lt;serviceTask id="sendNotification" name="发送通知">
    &lt;extensionElements>
        &lt;flowable:class>com.example.Delegate.SendNotificationDelegate&lt;/flowable:class>
    &lt;/extensionElements>
&lt;/serviceTask>

脚本任务（Script Task）

执行一段脚本（JavaScript、Groovy等）。

xml

&lt;scriptTask id="calculateAmount" name="计算金额">
    &lt;script>
        var amount = execution.getVariable("originalAmount");
        var tax = amount * 0.06;
        execution.setVariable("taxAmount", tax);
    &lt;/script>
&lt;/scriptTask>

手动任务（Manual Task）

表示不需要系统自动执行的人工操作，比如「现场检查」。

网关（Gateways）

网关用于控制流程的分流与合流，是 BPMN 中最难理解的组件。

排他网关（Exclusive Gateway）

只会选择一条分支。条件为真的第一条分支被执行。

┌─────────┐
│    ×    │ 排他网关（XOR）
└────┬────┘
     │
   ┌─┴─┐
   │   │
   ▼   ▼
  是   否

xml

&lt;!-- 金额判断：大于10000走高管审批，否则直接财务复核 -->
&lt;exclusiveGateway id="amountCheck"/>

&lt;sequenceFlow id="flow1" sourceRef="amountCheck" targetRef="executiveReview">
    &lt;conditionExpression xsi:type="tFormalExpression">
        ${amount > 10000}
    &lt;/conditionExpression>
&lt;/sequenceFlow>
&lt;sequenceFlow id="flow2" sourceRef="amountCheck" targetRef="financeReview">
    &lt;conditionExpression xsi:type="tFormalExpression">
        ${amount &lt;= 10000}
    &lt;/conditionExpression>
&lt;/sequenceFlow>

面试常问：如果两个条件都为真，会走哪条？

答案是：排他网关只会选择第一个匹配的条件分支。因此，条件表达式应该有互斥性。

并行网关（Parallel Gateway）

所有分支同时执行。用于需要多个步骤并行处理的场景。

┌─────────┐
│    +    │ 并行网关（AND）
└────┬────┘
     │
   ┌─┴─┬─┐
   │   │ │
   ▼   ▼ ▼
  A    B  C

xml

&lt;!-- 审批通过后，需要同时通知财务和法务 -->
&lt;parallelGateway id="notifyGate"/>

包容网关（Inclusive Gateway）

根据条件选择分支。每条条件为真的分支都会被选中。

┌─────────┐
│    O    │ 包容网关（OR）
└────┬────┘
     │
   ┌─┴─┐
   │   │
   ▼   ▼
  A    B

场景：报销金额大于 5000 或者含有差旅费，需要财务复核。

事件网关（Event Gateway）

根据发生的事件决定走哪条分支，而不是条件表达式。

┌─────────┐
│    ◇    │ 事件网关
└────┬────┘
     │
   ┌─┴─┐
   │   │
   ▼   ▼
  事件A 事件B

子流程（Subprocess）

嵌入式子流程（Embedded Subprocess）

子流程嵌入在主流程中。

xml

&lt;subProcess id="approvalSubProcess">
    &lt;startEvent id="subStart"/>
    &lt;userTask id="subTask1"/>
    &lt;endEvent id="subEnd"/>
&lt;/subProcess>

调用活动（Call Activity）

调用一个独立定义的流程（可以被多个流程复用）。

┌───────────────────┐
│                   │
│   调用活动         │
│   ⎈ 调用活动       │
│                   │
└───────────────────┘

xml

&lt;!-- 调通用的审批子流程 -->
&lt;callActivity id="callExpenseApproval" calledElement="commonApprovalProcess">
    &lt;inputAssociation>
        &lt;assignment>
            &lt;from>${orderId}&lt;/from>
            &lt;to>${_OrderId}&lt;/to>
        &lt;/assignment>
    &lt;/inputAssociation>
&lt;/callActivity>

泳道（Pool & Lane）

泳道用于划分职责。一个泳道代表一个角色或部门。

┌─────────────────────────────────────────────────┐
│                    泳池（Pool）                   │
├───────────────────────┬─────────────────────────┤
│                       │                          │
│   申请人               │   审批人                  │
│   ┌─────────┐         │   ┌─────────┐           │
│   │提交申请 │         │   │审批任务 │           │
│   └─────────┘         │   └─────────┘           │
│                       │                          │
└───────────────────────┴─────────────────────────┘

常用 BPMN 元素速查

类别	元素	用途
事件	开始事件	流程入口
	结束事件	流程终点
	中间事件	流程中某时刻发生的事
活动	用户任务	人工处理
	服务任务	自动执行
	脚本任务	执行脚本
	子流程	嵌套流程
网关	排他网关	条件分支，选一
	并行网关	并行执行，都走
	包容网关	条件分支，多选
	事件网关	事件触发分支
连接	顺序流	节点连接
	消息流	跨泳池通信

一个完整的流程示例

xml

&lt;?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lt;definitions xmlns="http://www.omg.org/spec/BPMN/20100524/MODEL"
             xmlns:flowable="http://flowable.org/bpmn"
             targetNamespace="http://flowable.org/test">

    &lt;process id="expenseApproval" name="报销审批流程" isExecutable="true">
        
        &lt;!-- 开始事件 -->
        &lt;startEvent id="startEvent"/>
        
        &lt;!-- 提交申请 -->
        &lt;userTask id="submitExpense" name="提交报销申请"/>
        
        &lt;!-- 金额判断 -->
        &lt;exclusiveGateway id="amountGateway" name="金额判断"/>
        
        &lt;!-- 高管审批（金额 > 10000） -->
        &lt;userTask id="executiveReview" name="高管审批"/>
        
        &lt;!-- 主管审批（金额 &lt;= 10000） -->
        &lt;userTask id="directorReview" name="主管审批"/>
        
        &lt;!-- 财务复核 -->
        &lt;userTask id="financeReview" name="财务复核"/>
        
        &lt;!-- 结束事件 -->
        &lt;endEvent id="endEvent"/>
        
        &lt;!-- 顺序流 -->
        &lt;sequenceFlow id="flow1" sourceRef="startEvent" targetRef="submitExpense"/>
        &lt;sequenceFlow id="flow2" sourceRef="submitExpense" targetRef="amountGateway"/>
        
        &lt;!-- 条件分支 -->
        &lt;sequenceFlow id="flow3" sourceRef="amountGateway" targetRef="executiveReview">
            &lt;conditionExpression>${amount > 10000}&lt;/conditionExpression>
        &lt;/sequenceFlow>
        &lt;sequenceFlow id="flow4" sourceRef="amountGateway" targetRef="directorReview">
            &lt;conditionExpression>${amount &lt;= 10000}&lt;/conditionExpression>
        &lt;/sequenceFlow>
        
        &lt;!-- 高管/主管审批后都到财务复核 -->
        &lt;sequenceFlow id="flow5" sourceRef="executiveReview" targetRef="financeReview"/>
        &lt;sequenceFlow id="flow6" sourceRef="directorReview" targetRef="financeReview"/>
        &lt;sequenceFlow id="flow7" sourceRef="financeReview" targetRef="endEvent"/>
        
    &lt;/process>
&lt;/definitions>

这个流程图对应的图形化表示：

开始 → 提交申请 → [金额>10000?] → 是 → 高管审批 ─┐
                      ↓否                         │
                   主管审批 ──────────────────────→ 财务复核 → 结束

总结

BPMN 2.0 规范的核心元素：

类型	核心要素	记忆口诀
事件	开始/中间/结束	「起承转合」
活动	用户任务/服务任务/子流程	「人机子」
网关	排他/并行/包容/事件	「X、+、O、◇」
连接	顺序流/消息流	「连」

留给你的问题

假设有这样一个场景：

报销金额 > 5000，需要财务复核
报销类型是「差旅」，需要主管复核

如果报销金额 8000，类型是「差旅」，走并行网关的话，财务复核和主管复核会同时开始——但这两件事真的有先后依赖吗？

什么时候用并行网关，什么时候用串行？你能想到一个判断标准吗？

工作流基础

Flowable

Camunda

任务调度基础

Quartz

XXL-Job

ElasticJob

BPMN 2.0 规范：流程设计元素与建模规范

为什么需要 BPMN？

事件（Events）

开始事件（Start Event）

结束事件（End Event）

中间事件（Intermediate Event）

活动（Activities）

用户任务（User Task）

服务任务（Service Task）

脚本任务（Script Task）

手动任务（Manual Task）

网关（Gateways）

排他网关（Exclusive Gateway）

并行网关（Parallel Gateway）

包容网关（Inclusive Gateway）

事件网关（Event Gateway）

子流程（Subprocess）

嵌入式子流程（Embedded Subprocess）

调用活动（Call Activity）

泳道（Pool & Lane）

常用 BPMN 元素速查

一个完整的流程示例

总结

留给你的问题

BPMN 2.0 规范：流程设计元素与建模规范 ​

为什么需要 BPMN？ ​

事件（Events） ​

开始事件（Start Event） ​

结束事件（End Event） ​

中间事件（Intermediate Event） ​

活动（Activities） ​

用户任务（User Task） ​

服务任务（Service Task） ​

脚本任务（Script Task） ​

手动任务（Manual Task） ​

网关（Gateways） ​

排他网关（Exclusive Gateway） ​

并行网关（Parallel Gateway） ​

包容网关（Inclusive Gateway） ​

事件网关（Event Gateway） ​

子流程（Subprocess） ​

嵌入式子流程（Embedded Subprocess） ​

调用活动（Call Activity） ​

泳道（Pool & Lane） ​

常用 BPMN 元素速查 ​

一个完整的流程示例 ​

总结 ​

留给你的问题 ​

BPMN 2.0 规范：流程设计元素与建模规范

为什么需要 BPMN？

事件（Events）

开始事件（Start Event）

结束事件（End Event）

中间事件（Intermediate Event）

活动（Activities）

用户任务（User Task）

服务任务（Service Task）

脚本任务（Script Task）

手动任务（Manual Task）

网关（Gateways）

排他网关（Exclusive Gateway）

并行网关（Parallel Gateway）

包容网关（Inclusive Gateway）

事件网关（Event Gateway）

子流程（Subprocess）

嵌入式子流程（Embedded Subprocess）

调用活动（Call Activity）

泳道（Pool & Lane）

常用 BPMN 元素速查

一个完整的流程示例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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